她的虎口不知何时卡上博士的脖子,它纤弱得就像是秋天的枯树枝,堵在手心里。她无法忍受。在她的手下,博士翻着白眼咳嗽,她的指甲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你记得什么?想必你一定记得和塔露拉苟且!你是不是在她的身下矫揉做作地叫?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消失的两个月里,给他们当玩具使吧?看你这眼神,呵呵,果然是!”
“不……没有……我不记得,那些我不记得……啊,阿米娅,阿米娅,快来救我……呜、!”
w撕扯下她的吊带衫,那么单薄的东西当睡衣,看来是不想摩擦到她身上的伤口。这时w才看清,原来她大半条手臂上布满了疹子一样的水泡,难怪刚才抓着她手的时候触感尤为奇怪。
然而在两人的拉扯中,早上难得结好的伤口又被掀开了几条,往外渗水,被w抓得时候,皮肤钻心地疼。w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博士越叫越大声,她几乎是本能地,把吊带衫揉成一团堵在她的嘴里。
“阿米娅,你把她当魔王养吧!那天我都听到了……魔王什么,救赎什么,我从来都——我只信一个人,从那天开始,我只信仰她。而你却,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她,还忘记了!你那一星半点的脑浆,忘了她,却还记得和塔露拉的奸情?”
“呜、呜呜!呜、!”
w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