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想适应空气中无法形容的气味,但说实话,她快吐了。面对血腥味的呕吐感将伴随她一生,无论杀死多少人都不会好转。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杀人。
德克萨斯探出头,拉普向她招手。
“呀,你受伤了!”德克萨斯惊叫。拉普低头检查全身,或许是有那么几个刀伤,好吧,还有弹孔。但她是恶魔,恶魔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死掉。
德克萨斯无视满地狼藉,黑皮鞋踩在蛋白质铺就的沥青路上啪嗒作响。拉普发现她的小西装与黑丝袜一尘不染,见鬼,她父母是怎么保护住德克萨斯的?拉普不希望德克萨斯的衣服沾染脏东西,拉普想劝她停在那儿,但嘴里发不出声音。
有人高喊:“错了!全错了!”拉普大吃一惊,她不记得还有敌人残留。一个头带兜帽的男人走来,在拉普身上拍几拍,子弹从伤口中弹出,回到黑帽子的手铳中。男子跺一跺脚,黑帽子们接连站起,迈着太空步走出德克萨斯宅邸。
房顶回来了,火焰熄灭了,男人抓住拉普的手腕,跟着黑帽子们来到一辆装甲车外。他在车门关上前把一个硬纸包裹扔进车里,低声道:“捂住耳朵”。她照做了。震天价响,黑烟冒出,男人把拉普拽回宅邸门口,按响门铃。
德克萨斯打开门。按照命运的剧本,她本应该听到黑帽子文质彬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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