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露和花魁一进门就被笑声感染了,面带微笑地看着分别被吊绑在机器里的十多个裸身少年,他们呈现大字地立在空中,身边绕着捆在机器上的长长羽毛,机器灵活地挪动羽毛,不断搔弄他们敏感的耳垂、脖子、乳头、腋下、阴囊、大腿根、脚底等,少年们扭动圆润的臀部,鸡巴摇荡胯下,条条透明粘液在空中划出亮丽的抛物线,少年扭动腰胯,扭动身体,前凸后翘,彰显青春风姿,屋里回荡着他们的淫荡的哈哈笑声,泪水混着口水从脸庞不停流落,红扑扑的脸上挂着羞耻和兴奋,呼吸急促,浑身肌肉时不时地紧绷。
有的少年已经笑到失禁了,尿液配合笑声断断续续射出,这可真是笑尿了;有的少年笑晕了过去,但羽毛从未停止搔痒,身体还在神经性抽动,一直重复着笑晕的过程——挠醒就继续笑,笑晕就继续挠;有的少年笑到屎尿乱溅,完全丧失对排泄的控制力,面部表情也扭曲了,精神陷入恍惚;还有的少年鸡巴一跳一跳地高高翘着,随一阵狂笑,射出浓浓的美味白精,接着脑袋一歪,也笑晕了过去……
风露走到中间的桌子旁,看到上面摆放着各种不同类型的痒痒药,拿起其中的一瓶紫色药剂和小铁棒,走到绿发少年身旁,把药剂放到地上,用小铁棒裹满药剂,然后一手扶起鸡巴,另一只手握紧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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