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畠四人面面相觑。
杀死一个无法持剑的敌人,等同杀害手无寸铁之人。这根本算不上是报仇,非但毫无意义,被人知道的话,更会成为武士一生的污名。
如果只是我们其中一人独自前来,或许还能够下手杀了她。但是四人同来,谁也不敢保证日后别人会不会无意中将这件事说出去。
然而青柳的遗命,又怎忍心违抗?
千代看着四人,最后目光落在绯柳身上。
“彼此帮助,不给他人造成困扰,此乃武者的分内之事。”她柔声说:“四位不能违背青柳大人的遗命,又觉得无法下手杀我。幸好……”
她用左手撑着地,转过身,从神位前拿起那个小小的黑色布包,再转回来,面向四人。
“我虽然已经无法用剑,但还可以切腹。”
舍妹之仇已报,我的手又已经残废,终身再难运剑。此生已经毫无意义。
与其以残废的身躯,苟延此生,不如就此自尽,也能令诸位摆脱烦恼。
她打开布包。
里面有一本薄薄的册子,一封封好的信,和一柄短刀。
书册很陈旧,装订的样式,与先前绯柳交给玄柳的新阴流剑术书相同,应该就是示现流的剑术传承。
“这本就是示现流派印剑诀。”千代说:“此外还有这封信,至关重要。等我死后,请诸位务必将此二物,交给藩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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