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句句都如毒蛇吐信,带着无所不知的笃定,又像是在笑她——
笑她那点藏在公文包底部的肮脏欲望,笑她那些夜里对着硅胶自慰时咬唇忍喘的模样,终于被赤裸裸摆上了台面。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蓝燕仿佛整个人都被定在原地。
她的脸瞬间涨红,耳根烫得发麻,一股灼人的羞耻感从胸口直冲脑门,呼吸也开始紊乱。
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说不出半句话,连一句否认都哽在喉间,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的指节死死掐着裙摆,像是抓住溺水时最后一根稻草,可她越是用力,身子反而越僵硬——
因为她清楚,那不是污蔑,也不是误解,而是实打实的现实。
那根情趣用品确实是她自己的,她确实带去了学校,只是藏在文件袋最底下,天知道只是想着“用完带回家”,却不小心暴露在赵匡眼前。
可在他嘴里,这一切被轻而易举地放大、扭曲,变成了一种不加掩饰的下流暗示与羞辱——
而她竟无力反驳。
赵匡的神情仍旧温和,语调甚至算得上体贴。可正是这副不急不躁的模样,更让蓝燕羞得无地自容——
他像是一个早就看穿她底细的猎人,站在高处,一边拆她的伪装,一边温柔地说:
(你看看,你其实也不过如此。)
她低着头,呼吸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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