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玩得很开心”。
嘴唇死死套住肉棒,舌尖在冠沟上缠绕,喉咙被迫张成淫荡的洞口,发出“咕唧——呃咯——啪嗤——”的声响。
那声音既像哭泣,又像吹奏,荒诞到像是一首下贱的奏鸣曲。
每一次吞咽,都是一记屈辱的铁锤,把她的羞耻和理智钉死在男人的欲望之下。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就在那片水光中,她仿佛又看见了顾晓明那张木讷老实的脸庞,单纯、信任、不设防的温柔笑容。
可下一瞬,那笑容被龟头狠狠碾碎。肉棒抽插在她喉咙里,把“妻子”的身份彻底捣烂,把“母亲”的尊严彻底碾成淫靡的呜咽。
在家中,丈夫与儿子正笑着谈论她会不会玩得很开心;而在这里,她却用最淫荡、最卑贱的姿态,哭泣着、颤抖着,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
虽然有所出入,但的确是很开心…
被人玩得很开心。
“咕咯——呃咯——”
苏碧儿的喉咙被那根粗暴的肉棒一下一下捣穿,泪水、口水横流,整个下颚都快被撑得错位。
就在她几近窒息的瞬间,耳边响起严浩带笑的冷声:
“哈……碧儿母狗,你嘴巴可真是个宝贝。你老公没有享受过你的深喉吧?”
苏碧儿眼泪簌簌而下,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腿,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羞耻。
她知道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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