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她来到岩石边,让她坐下,只将双腿浸在水中。凉意从小腿蔓延上来,而背后的火热肉体将她牢牢箍住。
“啊……不行……啊嗯……”
苏碧儿轻声低吟,可身体早已习惯了屈服。
那根胀硬的肉棒再度贯入,她的穴口瞬间痉挛抽动,熟悉的撕裂与充实感让她全身酥麻。
腰肢本能地轻轻扭动,像发情的母犬,不受控制地摩擦、迎合。
严浩低笑,唇贴在她的耳边,吐出残忍的咒语:
“叫出来,碧儿母狗。学狗一样,边叫边被操。”
她全身一震,泪水涌上眼眶,羞耻感像毒液般扩散。可是,随着下一次狠狠的贯入,她的呻吟被冲碎,脱口而出的竟是:
“汪……啊……汪汪……好深……啊……好爽……”
犬吠与浪叫交织在一起,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野兽又像淫妇。
“再大声一点。”
严浩咬住她的耳垂,冷酷地催促:
“让所有人都听见,苏碧儿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条会浪叫的母狗。”
“啊啊……汪……汪汪……我是……母狗……啊……母狗!”
她的话语被自己的呻吟撕裂,却依旧一声声吐出。每一次犬吠都像在剥离她的人性,每一次浪叫都像在为新的身份刻印。
夜风吹过,水声潺潺。
苏碧儿的哭腔与犬吠混杂,盖过了温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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