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严大哥……不……不行……”
苏碧儿发出徒劳的哀鸣,可那声音软得像情人床头的撒娇。她自己也听得出,这是最虚假的拒绝。
她的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蜜穴收缩得痉挛,每一寸肌肤都在宣告她对触碰的渴望。羞耻与理智的挣扎,已经彻底输给了欲望。
“快说嘛,你想要这个,对吧?”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却温柔得近乎恶毒。那语调像一段咒语,轻巧却沉重,每一个字都在她心底敲响丧钟。
他火热的龟头抵在穴口,来回摩擦,隔着淫液滑动,带来一股致命的炽热。每一次轻蹭,都像是时间在她理智的尸体上钉下一颗钉子。
“我老公……他会骂我的……”
她咬着唇,声音哆嗦到连自己都觉得荒唐。那是最后的借口,像笑话一样脆弱。
“呵,别担心,我不会告诉你老公的。”
严浩说这话的语气随意得仿佛在承诺一场小小的偷情,而不是毁掉一个女人的尊严。那份轻描淡写,比任何亵渎都更残酷。
苏碧儿的心仿佛被撕裂,她忽然意识到:
她所有的挣扎,都被他一句玩笑式的安抚碾成笑话。
此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顾太太了,她只是他掌心里一件被拆开的玩物。
理智已死,羞耻破碎。
唯一残留的,是那无法自控的渴望。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