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仓室,昏暗的灯光,以上二者共同构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环境。单调的色彩,刺骨的冷气,又让这个小环境变得无比折磨人。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承受这一切的,就只有一个人。她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棕色的短下垂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并不是全然不动,她的身体时不时还哆嗦几下子,自然是因为环境太冷的缘故。
嗯,这个孩子,就是我。什么,你问我既然这么冷为什么不去躺着?这么说吧,我自己虽然哆嗦,实际上可不觉得多么冷。
因为相比较这里环境的冷,我此时更强烈的感觉,是麻木,心中的麻木。手脚上比环境更加冰凉的镣铐提醒我,我的身份,已经是一个犯了大恶的罪犯了。
话说回来,过去这三年的生活,实在是太魔幻了,简直就不是一般这个年纪的人所能承受的,更何况当事人还是个女孩。
此时的我有12岁,自从九岁开始,我曾经在研究所工作的母亲就经常要求我去搜集一些莫名其妙的矿石,在此之前,她还教会了我如何操作一套了不得的铠甲系统。我所在的这个社群早就进入了太空生活的时代,风气和历史上大多数时代比也算得开放的,其表现之一,就是对武装的管控没有那么严,所以当我被要求带上那套铠甲并搜集些矿产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多抵触。再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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