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一种疲倦,应付饿死鬼的代价
两手死撑在湿漉漉的床垫上,汗珠子顺着鼻尖“吧嗒、吧嗒”掉在女人的身上
有点不体面
我寻思着这场瞎胡闹的盲盒局总算是唱完了第二出了。
深吸一口气,把腰板挺直,从那滩早就被操得翻开的软趴趴肉泥里退出来
得好好审一审冯慧兰这到底卖的什么破药。
可就在我腰眼刚发力,身子往后撤的当口。
我背后的软床垫突然狠狠往下陷了一个大坑!
黑暗里,一双强劲有力的大腿活像两把老虎钳,从我背后一把将我的后腰锁了个死紧!
然后迅速把呆滞的我朝后一转
刚才那个因为脱力而门户大开的废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致到要把人挤碎的黑洞!
这花穴里头的软肉简直像有生命一样,刚一撞进去,它就一口死死“咬”住了我。
完全不似刚才那女人的生涩和枯竭,这地方滚烫、湿润,透着要把男人吸干榨尽的贪婪。
肉壁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开始亡命地蠕动、收缩、吞咽。
我都懒得扯下脸上这块破布。
这种体质落差,这种从“躺平挨操”到“骑马锁死”的变化,已经把背后这人的身份证拍在了我脸上。
这疯婆娘打从一开始就没走!她原来一直就站在这间黑灯瞎火的屋子里!
因为戴着这该死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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