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那两只手早就造得全是红油。
她熟门熟路地掰开一个虾头,嘴唇裹上去用力一嗦,“滋溜”一声就吸了个干净。
今儿她是吃得高兴了,吧叽嘴边叽叽歪歪她那个麻烦的原生家庭
“唉,林锋哥,蓉姐姐,我跟你们说,你们真的不知道村里的那个悲伤”可儿叹了口气,把沾着辣椒壳的纸团砸在桌上“我妈下午又给我打连环夺命call,开始还算客气,后面是越说越上火”
我拿筷子挑了一粒花生米,“怎么?又嫌你在城里赚不到大钱,还不结婚?”
可儿往椅背上一靠,胸前那两团肉跟着剧烈摇晃:“哎呀,结婚的事情,上次老爹对林锋哥你还是挺满意的,拖个几年不成问题。你们知道我那老家,山沟沟里的穷村子,村口那帮老娘们儿每天闲得裤裆长毛,除了嚼舌根还是嚼舌根。今天还算好,就是拌两句嘴。疫情前那次才叫精彩,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电话一拿起来我妈就在那头爆了,说现在全村都在传,说什么,我在城里给人家当了二奶?还是被好几个有钱的老头子同时包养的野鸡!”
惠蓉正咬着半截黄瓜,听到这话筷子悬在了半空。
她目光在可儿那对凶器上停顿了一秒,嗤笑一声:“包养?就你这胃口,怕不是等闲吸干三五个小伙不在话下。咱妹这配置,卖个好价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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