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开始阴阳怪气地发难了:
“林大主管,我倒是想问问你,最近交公粮是不是在敷衍了事?”
“我敷衍?!”我差点气笑了,指着自己些微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我陪着可儿试她那套护士服的‘特殊功能’折腾到两点,前天你非要在阳台上玩什么审问游戏,我是不是连着交了三回?我这体格去生产队拉磨都够评个先进了,你居然说我敷衍?”
“数量是够了,质量呢?”慧兰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老实交代,是不是天天就对着我们三个,牙都快钝了?就跟警犬似的,天天让它闻同一个味儿,不管这味儿多刺激,闻久了早晚得习惯,扑咬的动作都得走形。”
我被这个荒唐的比喻惊得一时语塞。
看看惠蓉,又看看可儿,发现她们俩居然没有反驳慧兰这番离谱的言论,尤其是可儿,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咬着筷子点了点头。
“你们俩也跟着起哄是吧?”我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拿出了主管开会的架势,“那你们说说,怎么才算不敷衍?非得我每天挂着吊瓶给你们服务才算尽心尽力?”
慧兰嘴角挑起一个得逞的微笑,她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既然没新鲜感了,咱们就玩点刺激的。”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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