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根部安娜咬出来的牙洞基本止血了——算她有点分寸——伤口很浅。
胸口和腹肌上全是被长指甲犁出来的道子。
而最底下的下半身...不想说了,不知道多少液体在上面
嗅嗅自己身上这骚味
我缓缓转过脖子。
视线越过这一地狼藉,越过张着大腿的安娜,直插训练场尽头的那扇门。
不出意外,慧兰这醋坛子肯定不会让我打退堂鼓的了。
“哐当——”
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我推开一条缝。
拖着两条沉腿,一步一步迈进门槛。
操,这浴室修的什么破玩意儿,云雾缭绕的,看都看不清
慧兰没在?
刚才在外头硬把那洋马肏到断电,我的多巴胺早干涸了,这会儿满脑子只惦记着站进热水里,把这一身恶心的洋狐狸味洗干净。
我盘算着,动作快点,也许今天真能挂个免战牌——
一道黑影毫无前兆地从雾里弹射出来!
“砰!”
我哪有半点招架的余力,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冲撞力迎面扑死,后背重重撞在玻璃墙上。
慧兰当然一丝不挂。
常年被反复打磨的精壮肉体,在云雾缭绕下泛着一层野兽般张力。和安娜不相上下的爆炸巨乳像两团火球,狠狠拍在我的胸肌上;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肥臀上
鼻尖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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