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垫子上拼命摇头,金发在汗水上蹭出一条条水痕。
“背!把你那些恶心人的哲学大声背出来!”我又是一记发狠的深捣,“卡壳一个字,老子今天玩烂你的子宫!”
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安娜的牙齿把皮肉都磕破了,些微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你…呃……根据康德的……啊!……先验实在论……”
她居然真的试图用哲学强行拽住体面?!
这个倔强的女人,真是让人迷醉
既然她要这么玩,我当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往上狠力一勾。
“嗯啊——!”
装出来的正经瞬间被撞碎成高亢的浪叫。
“人类的……感官……啊……无法触及本质的……啊啊……表象!我们…我们…永远无法认识……物自体——呀啊!”
除夕夜早让我摸清了她的底。在那副高高在上的壳子最深处,子宫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块要命的软肉。
我突然改变了发力角度,贴着她的臀线,狠狠一记斜向深插!
粗硬的顶端死死碾过那块致命开关。
“——!”
安娜体内像是有根弦“吧嗒”断了。
里面的软肉疯了一样收缩,恨不得把我的东西连根嚼碎。
从胸口到大腿根,她白皙的皮肤像被滚水泼过,大片大片的猩红猛地炸开。
头死死往后仰,眼皮翻卷,露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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