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憋屈,就好比饿了三天三夜,刚被人塞了一嘴极品红烧肉,还没嚼出味,人家连盘子带锅全端走了。
就在我憋得寻思跳进溪水沟里泡个冷水澡的当口。
一阵踩碎枯叶的“沙沙”声,从我背后的松林小道飘了过来。
难道真有野兽?不可能啊,这地方不是说开发好了的
我警觉地一回头。
借着朦胧的月影,我瞅见一个人影正顺着半山腰的碎石路,一步步往下走。
是安娜。
她身上穿的,还是刚才在阳台上瞥见的那件纯白长睡裙。料子倒正,夜风一卷,死死贴着皮肉,勒出那要命的曲线。
讲真,大半夜看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飘下山,这画面确实有几分瘆人。
她走到我跟前。手里捏着两罐冒冷气的易拉罐。
安娜淡淡扫了一眼我手里快见底的啤酒罐,没吱声,沉默着把其中一罐易拉罐搁在我脚边。
我瞟了一眼,依稀好像是英文的苏打水,还是个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然后她理所当然地在我旁边的泥地上坐了下来,姿态优雅从容得像是在出席晚宴。
那双极浅的蓝灰色眼珠子安安静静地盯着我。
反观我现在的坐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因为裤裆里那顶帐篷支得太高,我只能弓着腰背,两腿使劲大张,想掩饰那坨嚣张的突起。
但安娜的眼光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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