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水里那几个发情的!”
慧兰扔了望远镜,双手圈成喇叭,破锣嗓子在山谷里带回音。
“这溪水里有蚂蟥!专钻热乎地方!你们再泡下去,小心蚂蟥顺着尿道眼钻进膀胱里,吸饱了拔都拔不出来!”
时间当场死机。
“啊啊啊啊啊!!!”
可儿爆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水底下那只手跟摸了烙铁似的猛地撒开。
整个人一下从水里蹦起来,连滚带爬往岸上冲,边跑边死命拍打自己的大腿。
惠蓉也变了脸。脚一缩,手忙脚乱拢起衬衫扣子,急赤白脸往岸上退。
至于我呢
听见“蚂蟥钻尿道”这几个字
刚还铁骨铮铮的肉棒,零点一秒内软得彻彻底底,萎成了一只死海参。
岸边大石头上,冯慧兰瞅着我们仨鸡飞狗跳的狼狈样,笑得东倒西歪,捂着痛经的肚子直打跌。
“哈哈哈哈哈!操!笑死老娘了!看你们那点出息!吓萎了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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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蟥的恐吓也就是一阵风。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老林,那股没遮没拦的野性一被勾起来,肯定是收不住的。
仔仔细细检查了光溜溜的大腿,确认没挂着什么吸血虫后,可儿的魂儿回了位。
她贼溜溜地往半山腰瞄了一眼,确定木屋阳台上那位“监控探头”也没在盯着这边,胆子立马肥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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