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拎着胶锤,一脸懵逼地瞅她。
慧兰狠狠吸了口凉气,这口长气估计牵扯到了痛觉神经,疼得她眉头直抽抽。接着她瘸着腿,一步一挪地朝我逼过来。
“你个棒槌……”她走到跟前,手指头哆嗦着指着我脚底下的草坪,咬牙切齿地开喷:“那是迎风坡!没瞅见那几棵树的树冠都往哪边歪吗!晚上山谷风一灌,全他妈打这儿!你今晚是打算在帐篷里搞升空飞行?老娘今天可不奉陪啊”
我愣了神,抬头瞅瞅树冠,再瞅瞅地形。
操,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问题我一个成天敲键盘的,鼓捣一下电器家具还行,哪懂这些野外扎营的门道。
“还有!”她倒是来劲了,目光死盯我手里的地钉,“那是人打桩的姿势吗?直不楞登往下杵?给土地公上香呢?!逆着防风绳的方向往下砸!你……”
她急眼了,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锤子想亲身示范。
结果动作猛了点,牵扯到了肚皮上的神经,“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当场痛得弯成了九十度,脑门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
就在这要命的当口,还好咱们家的“护驾联盟”火速闪现。
“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可消停点吧。”惠蓉不知从哪摸出个充好电的热水袋——粉色毛绒套上还印着个大头kt猫——她一步跨上前,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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