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的,就你长了嘴。明早十点,测试报告初稿,少个逗号扣你这月全勤。”我笑着骂了一句。
在一阵此起彼伏的“林总受累”、“林总明天见”里,这帮兔崽子勾肩搭背地奔了电梯间。
“叮”的一声电梯门合拢,整层楼彻底死寂下来。
我转过身,走回玻璃隔断的独立办公室。
重新砸进那张人体工学椅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熬工时,永远是敲代码的人命里躲不掉的劫数。
真他妈想抽根烟。
戒烟有段日子了。
从跟惠蓉把话挑明,到可儿这丫头住进来,那股尼古丁的瘾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慢慢给顶没了。
可今晚邪了门,刚挂断她们的视频,那头热热闹闹的气氛一断,再一瞅眼前这冷冰冰的机箱,这嗓子眼里居然挠得慌。
拽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扒拉出一个被挤瘪的烟盒。
这尼玛,不知道是哪年那月弄过来的天子,都磨秃皮了。
拿两根手指头夹着,凑到鼻子底下狠狠吸了一口。干涩发苦的烟草味直冲脑门。
还真别说,在这号称严禁烟火的写字楼里趁着半夜三更黑灯瞎火偷偷点上一根,那种背着人干坏事的刺激劲儿,确实挺上头。
看来我骨子里还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心思。
手顺着抽屉缝往里掏,打算把那个不知道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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