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坐在对面的慧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一边用筷子在凉透的卤菜盘子里挑挑拣拣,一边满不在乎地把话茬给截了过去:
“林总监,你这就小看我们了吧?何止是惠蓉啊。”
慧兰抬起眼皮,那双带着醉意和野性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馅儿的包子:“我们三个,我,惠蓉,还有你怀里那个装乖的可儿,谁没跟老狗干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咳……”可儿冷不丁被点名,脸瞬间红透了,把脑袋死死埋进我的臂弯里,像只鸵鸟一样哼唧了一声,“慧兰姐……大过年的,提这个干嘛呀……”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我现在的心理内核早就在这半年的调教和反杀中铸成了钢筋铁骨,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根本刺不痛我,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哦?”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看来这位老狗同志,是你们当年圈子里的‘共享单车’啊?评价这么高?”
“高尼玛个头”
慧兰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女士香烟。
“有一说一,那老东西确实本钱厚。尺寸大,还够硬,花样也多,什么捆绑、滴蜡、窒息的野路子没他玩不转,体力跟个牲口似的。但是……”
慧兰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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