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作为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男性,静静地坐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看着这群平时精明强干、甚至偶尔说得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像一群无所顾忌的女疯子一样在我的地盘上发酒疯。
坦白说,有一种隐秘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我自然地把慧兰脚边那把餐刀挪到了桌子另一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雪碧,悄悄地给她们的茅台来了个偷天换日。
这是我的作用,也是我觉得自己想做的。
我不需要上去和她们一起鬼哭狼嚎。
她们敢在这里毫无顾忌地疯,敢撕下面具发泄最真实的情绪,敢把最丑陋的破音展示出来。
是因为她们心里清楚知道,这个家里总有人兜底。不管她们飞得多高、摔得多狠,总有人都能接得住。
“……rock you——!!”
“……me——!!”
终于,慧兰的嗓子彻底吼劈发出了一声鸭子般的破音,而安娜则用一个漂亮的的海豚音作为收尾。
这场神仙打架般的对决戛然而止。
“啪!”可儿手里的一根筷子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休止符。
“牛逼!!”
我带头鼓起掌来,扯着嗓子喊出了最朴实无华的赞美词,“精彩!”
惠蓉也跟着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慧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里。她把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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