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我确实在服务她们。我在用我的体力、我的精力、我的包容,去填补她们内心的黑洞。
可是,宠物?
我笑了。
现在我有这个自信,她不懂,一个男人在床下接得住女人,在床上拿得下女人,他就不会是宠物,他是主宰。
不过我也懒得在除夕夜搞学术辩论。
就在我准备用一点成年男人的幽默和底气把这个尖锐的话题给四两拨千斤——。
“哎呀!”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
我猛地转头,只见刚才还像个冷酷的哲学家一样指点江山的安娜,此刻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左眼,身体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眼睛!眼睛!眼睛!”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她,然后才看到桌上那瓣蒜。
这女人刚才在发表那番惊世骇俗的“宠物论”时说得太投入,手里捏蒜的力气没控制好。
新鲜的紫皮大蒜被她生生捏烂了一丝,辛辣的蒜汁“滋”的一声,不偏不倚地飙进了那只漂亮的大眼睛里。
瞬间破防。
“哎哟我的天!”
惠蓉最先反应过来,刚才脸上的阴霾瞬间变成了又气又急的心疼。
她赶紧扔下手里的饺子,扯过一条干净的湿毛巾,一把拉开安娜捂着眼睛的手。
“让你别弄别弄,非要逞能!大蒜汁飙进眼睛里能不疼吗!”
惠蓉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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