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的手落在可儿的丸子头上,那是对这个家庭未来的宽容。
“我知道你们对她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我靠在椅背上,斟酌着自己的话语“我也不敢说自己理解她。那个女人脑子里的回路,不是咱们这种凡人能理解的。”
我停顿了一下,指了指桌子正中间那个翻滚的红油火锅。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帮了咱大忙,没道理因为‘看不懂’就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何况…”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是除夕,一年里最重要的一天。”
昨天下午,安娜提着包站在玄关。
那个说自己要回去煮速冻饺子的孤独背影。
那是她身上唯一一次漏出了一丝属于“人”的缝隙。
“话已经说出去了,不管她是妖怪,还是什么下凡的活神仙。只要她今天晚上真愿意走进了这扇门,坐在这个桌子上。”
我拍了板,定下了今晚的基调。
“她就是客。”
我看着她们三个,嘴角可以勾起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意:。
“再说了,咱们这儿就是疯人院,她是个神经病。大家都是病友,谁也别嫌弃谁嘛”
“她要是犯病……”我拿过醒酒器,给面前的四个高脚杯里倒满红酒,“咱们就用这人间的烟火气把她给熏清醒咯!”
眼见慧兰眉头一皱,想必又是要阴阳怪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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