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并没有理会惠蓉的开场白。她微微前倾身体,那件仿皮草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一点,露出了紧致的肩带。
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观察担忧的病灶。
“两位似乎有点…不轻松”
安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冰冷的关切,“林先生,还有老板娘,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些事情没了?”
没了?
什么没了?赵德胜那臭狗屎还有留下后手?还是说……她知道了更多我们没告诉她的秘密?
我第一次觉得有点紧张了,我看向惠蓉,发现她也是勃然变色。
以我对她的了解,在惠蓉的理解里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事儿平了,人情债还在,得加钱。
惠蓉深吸了一口气,放下茶杯。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那个动作像极了她在床上忍受剧烈冲击时的反应——既抗拒,又不得不承受。
“安娜小姐”惠蓉抬起头“我相信那件事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但也确实……有些后续的‘维护成本’需要支付。我们是成年人,都懂。”
既然惠蓉要打头阵,我就暂时不吱声了。
虽然我心里其实隐隐约约有个直觉…
安娜这种人,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就要讨个人情债?这么点事情我们能干啥?
然而,安娜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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