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嚼着嘴里的哈密瓜,突然觉得有点苦。
“不。” 我沉声说,“她的意思是……我们欠了她一次,就像教父的恩情一样,她早晚会来索取回报的。”
就在这时。
嗡——嗡——。
手机响了。
不是我的手机。
是放在茶几中央、被我们当成压牌器的——可儿的备用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00 882 13…
卫星电话?境外号码?
我和惠蓉对视了一眼。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谁啊?” 可儿伸手要去接。
“别动!” 惠蓉低喝一声。
她走过来,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免提键。
“喂?”
[滋滋……电流声……]。
“都在吗?”
那个声音。
虽然有些失真,带着那种长途信号特有的金属感和电流杂音,但我还是瞬间听出来了。
“慧兰?”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你在哪?怎么用这个号码?”
“嘘——”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急促的制止,“别叫名字。我在局里的顶楼。这个线路是我自己搭的跳板,虽然做了加密,但谁知道有没有耳朵在听。有些东西,我不方便写在卷宗里,也不方便在微信上说。但你们必须知道。”
冯慧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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