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
“外面雨很大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解释,想辩白,想告诉她我是被冤枉的,想告诉她赵德胜那个王八蛋是怎么陷害我的。
但看着她的眼睛,我突然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在这个女人面前,“信任”这个词太生分。
你不会信任自己的肋骨,因为你们从不分开。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唔……”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一瞬间,脊梁里的硬撑着的那股气终于泄了。
一种巨大的的疲惫让我站立不稳,让我想要跪下去,想要缩成一团。
惠蓉没说话。
没拍我的背,也没说“没事的”。
她只是抱住了我。
不像是那种柔弱的拥抱,而是一种充满了母性的束缚, 就好像要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一丝丝苦涩的草药味。
在这个逻辑崩塌、黑白颠倒的夜晚,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走吧。”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去洗洗。一身的腥气。”
惠蓉牵起我的手。
我的双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她的手则温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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