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标在黑色背景的终端窗口里跳动。
一下,两下,像某种心脏骤停前的倒计时。
如果说地狱有具体的形态,那一定不是硫磺火湖,而是凌晨两点的写字楼。
那种混合了冷咖啡、服务器散热以及几十个人份的焦虑发酵出的臭气。
窗外,风正在撞击玻璃幕墙。
那是今年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台风,“海葵”还是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它现在的风压让整栋楼都在发出一种类似骨骼挤压的低频呻吟。
“赵总走了?” 小飞把最后一口红牛灌进喉咙,捏扁了罐子。
“走了。一堆‘兄弟们辛苦了’的废话,留了这堆烤串,尝尝?” 我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注释。
// todo: 解决并发冗余,否则验收必挂
这次“智慧城市中枢系统”的竞标就是个绞肉机。
甲方那群坐在红木桌子后面的老头子根本不懂什么是分布式架构,他们只知道改需求。
今天要把数据流从每秒十万级提到百万级,明天又觉得ui界面的蓝色不够“大气”。
赵德胜——我们的市场总监,那个永远穿着杰尼亚西装的中年地中海——刚才还拍着我的肩膀,满嘴喷着蒜味儿:“兄弟啊,这可是国家级的单子,咱们公司的上市敲钟权就在你这双手上了。我这就是个搞后勤的,全仰仗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