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带着一种不管不顾……野性。
“以前,我们有一些相熟的夜店、酒吧,那儿…很好玩”
“那时候我们喝多了,或者单纯就是发骚了。慧兰、丹丹、我,我们几个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冲进男厕所,或者直接在走廊尽头找个洗手台,往那儿一趴。”
“我就那样,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不知道扔哪去了。我就撅着那个大白屁股,对着外面那群早就盯着我们流口水的男人喊:‘谁想操?排队来!’”
惠蓉回过头,冲我抛了个媚眼,神情骚得简直在滴水。
“那场面……真的太壮观了。外面音乐轰隆隆的,震得地板都在抖。厕所里全是烟味、酒味、还有尿骚味。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我不知道后面站着的是谁。是刚才在舞池里蹭我的那个小黄毛?还是门口那个满身横肉的保安?或者是哪个路过的挺着啤酒肚的大叔?谁在乎?”
“我只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的肉棒就顶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我那时候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谁插进来都是顺滑的。”
“有的男人喜欢插前面,抓着我的腰疯狂地在那儿捣。有的男人更变态,二话不说,一口唾沫吐在我屁眼上,对着菊花就硬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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