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深邃的湖水里找到答案。
惠蓉笑了。
她伸出双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胸部贴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药草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哎呀,别岔开话题嘛……”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着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这个总是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说说看嘛,林大工程师,你的‘用户画像’分析结果是什么?”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我在过去十年里看了无数次。
我以为我懂她,就像我以为我懂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代码一样。
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我才发现,我看到的不过是ui界面,底层全是乱码和黑箱。
但现在,我觉得我似乎能读懂几行了。
“……呼。”
我叹了一口气,视线穿过她的肩膀,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社会角色。
“确实。”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脸上,语气变得认真而笃定。
“可儿不是m。或者说,她不仅仅是个m。”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开说说?”
“一个真正的m,是将‘服从’作为核心驱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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