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挣扎,在反抗,又在享受,在迎合。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个顶峰,就在她翻着白眼准备尖叫的时候。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
没停下,只是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呃?…你?你干什么??…不……别停……求你……”
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套弄,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湿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现在红得像是在滴血。
“告诉我”
我一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感受着她括约肌因为不满而疯狂收缩,一边冷冷地问。
“……到底,有没有!”
“啊?什么?什么有没有?”冯慧兰被我撞得话都说不全,脑袋在白布上乱蹭,把精心盘好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那个姓熊的!” 我猛地一记深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然后又立刻撤退。
“……他碰过你没有?……这儿?……还是前面?……说!”
这种在极乐边缘的“寸止”和“审问”,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刺激。
“……操……你……你这个…死变态…醋坛子……” 她一边尖叫,一边在快感的巅峰中挣扎,“……你……你非要现在问?……想整死我吗……”
“……说!” 我突然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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