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我没理会她的调侃,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腰,用力往怀里一按。
“那~”
她狠狠地吻了我。一个带着撕咬的吻,像是要在我的嘴唇上盖个章。
然后她退开一点,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猜呢?”
“操”
她这个轻飘飘的“你猜呢”,彻底点爆了我脑子里的理智。
愤怒、嫉妒在这一刻统统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我要检查,我要确,我要覆盖,我要在这张冯慧兰的地图上统统涂上我的颜色。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了那扇门。
我们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那个黑暗的空间。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合拢。
灯光、音乐、艺术、还有那个该死的熊哥和安娜,统统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刺鼻气味——油彩、松节油、陈旧的木头和灰尘,还有别的什么我也闻不出来了。
借着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能隐约看到周围堆满了巨大的木箱,还有许多盖着防尘白布的奇形怪状。
就像是一群沉默的幽灵,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我一把将冯慧兰按在门板上。 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粗暴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后,摸索着真丝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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