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衣服穿好了,但那种偷情后的感觉依然附着在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衬衫贴在满是汗水的后背上,黏糊糊的难受。我的西装外套皱得像咸菜一样,领带被我胡乱塞进了口袋里。
而冯慧兰当然更夸张,在这个全是穿着礼服和西装的高级场所,她这一身灰扑扑的运动服,简直就像是一个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醒目得刺眼。
“前面就是电梯了。” 冯慧兰压低声音说,“……直通b2车库。车停在那儿。”
我们都以为已经“安全”了。 只要进了电梯,到了车里,我们就彻底逃离了这个充满了虚伪艺术的地方。
“然而”墨菲定律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刻生效。
就在走廊的尽头,那个银色的电梯门前。 我们看到了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旗袍,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是个清瘦而优雅的老妇人。我不认识她。
问题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人。
穿着深灰色羊绒长裙、身姿挺拔,背影散发着禁欲而魔性的气息。
妈的,真是安娜。
她们正在等电梯。 那个银发老妇人似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安娜微微侧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柔而恭顺的微笑。
一幅极其和谐的师徒画面。
但对于此刻的我们来说,这就是于地府的守门人。
冯慧兰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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