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带。
“……热?”她目视前方,淡淡地问。
“……有点,这西装太厚了。”我找了个借口,“而且……我觉得自己像个企鹅。浑身不自在。”
“那忍着。”
言简意赅。
车子驶离了市郊的商务区,最后拐进了一条幽静的私家车道。
“城市当代艺术中心”,以前只在新闻上见过,听说这里以前是个废弃冷库,后来被一个富二代艺术家买下来改造成了全城最高端的私人美术馆。
门口没招牌,只有大片大片的清水混凝土墙面,冷漠而高傲。
车停稳了。
泊车小弟恭敬地跑过来拉开车门。
冯慧兰解开安全带,然后转身去拿后座的手包。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才仔细看清了这件裙子的“玄机”。
它的后背是全开的。 深红色的丝绸在她的肩膀处戛然而止,整个后背直到腰窝,全部赤裸在外。
雪白的背肌,深深凹陷的脊柱沟,还有随着动作而起伏的背阔肌线条。
加上腰窝附近一个小小的淡粉色伤疤在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勾人魂魄的野性。
她下了车,一双至少十厘米的恨天高踩在鹅卵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赶紧走到她身边。
电梯里四面镜子反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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