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也是极快,我这边刚伸出手,她就已经预判到了我要什么型号的头子,像递弹夹一样拍在我手里。
如果她不再试图当那个统筹全局的指挥官,而是作为一个执行力爆表的突击手时,她的效率高得可怕。
指挥的活儿当然还得我来干。
在汗水、对骂、木屑飞舞和电钻的“滋滋”声中
倒是感觉到一种混杂着肾上腺素的奇妙“战友情”
这种感觉很怪。
但很爽。
就像是两个背靠背在战壕里射击的士兵,虽然嘴上互相骂着对方是猪队友,但身体却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拧紧背板的最后一颗加固螺丝。
我直起腰,感觉脊椎骨发出了一声呻吟。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原本混乱不堪的客厅里,一个庞然大物矗立了起来。
两米三七高度、十几个隔间、结构严丝合缝的比利书柜,稳稳当当地立在了那里。
没有摇晃,没有歪斜,完美得就像是展示厅里的样品。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操!”
冯慧兰像个孩子一样,猛地把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胜利欢呼。
“立起来了!真他妈立起来了!而且没散架!”
…可以的话,其实我希望她多安静一会儿,让我欣赏一下我的杰作
此时的冯慧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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