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该死的好胜心。
她盯着我手里的笔,眼神灼热起来。
“……给我。”
“什么?”我愣了一下。
“笔。”她把手里的酒瓶往地毯上一顿,“我来试试。不就是涂颜色吗?小时候美术课我还当过课代表呢!”
我看着她那只依然有些僵硬的左手,又看了看她那只虽然没受伤、但明显因为酒精而有点亢奋的右手。
“你确定?”我挑了挑眉,“这玩意儿得控制力道,涂坏了不好修的……”
“少废话!”
她直接上手抢了。
“给我个没画过的。省得说我毁了你的‘艺术品’。”
“哎,你这厮…”我叹了口气,心里既好笑又无奈。
这女人永远不知道“知难而退”四个字怎么写。
我从旁边的盒子里挑出了一个还没上色的兽人小子——这种模型造型粗犷,容错率高,就算画歪了也可以说是“战损风格”。
“给,”我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绿色塑料兽人递给她,又递给她一支稍微粗一点的笔,蘸了一点红色的颜料,“给它的头巾上色。记得,手要稳,呼吸要慢,别……”
“别啰嗦!”
冯慧兰一把抢过模型和笔。
她学着我的样子盘腿坐下,虽然姿势有点别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
不得不说,她的架势确实很足。
那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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