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惠蓉的意思。
“懂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握住了惠蓉的手,在她的掌心狠狠捏了一下。
“这鸡汤,看来今晚必须得喝干了。”
惠蓉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
“我说你们两口子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
冯慧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个碗,一脸的不耐烦。她身上的那件运动服依然松松垮垮,左手的小指缠着丑陋的胶带。
但她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
“再不过来,鸡都要被可儿那个猪给吃光了!”
我看着她。
打断了别人三根肋骨的武疯子。 保护陌生小女孩的正义女警。厨房里笨拙端碗的受伤女人。
我笑了。
“来了来了,别急嘛”
那顿晚餐吃得竟然出奇的和谐。
餐桌上没有人提江水,没有人提停职,更没有人提打断了下颚骨的头槌。
可儿是当之无愧的气氛组组长。
她一边跟那只鸡大腿较劲,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她在漫展上遇到的奇葩甲方——“那个死宅男,脑袋进水,非要我在机甲屁股里装led灯,还要能闪瞎狗眼的那种爆闪!”——把一桌子人都逗乐了。
惠蓉则扮演着完美的捧哏和饲养员,时不时往慧兰碗里夹一块最嫩的肉,顺便用眼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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