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有点明白了,我还是太木讷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大概惠蓉一开始就预想到了不少。
冯慧兰现在需要的不是“道理”。 她不需要我告诉她“你没错”、“那些混蛋坑了你”、“王姨不懂你”。
这都是狗屁。她现在唯一需要的…… 是“温度”。是最直接的活人的体温。
我不再说话,我把所有的道理都咽了回去。
只是行动。
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我被她压住的左手费力地探到她那冰冷的的膝盖。右手从她背后穿过,托住了她的肩膀。
“……嗯……” 冯慧兰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不安的鼻音。
“别怕。”我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猛地一使劲。 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冯慧兰并不娇小,骨架和肌肉都比惠蓉和可儿要结实。 但她“垮”了。就像一袋湿透了的米,所有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用手肘顶开了中央扶手。“嘶——”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液压杆泄气声,副驾驶的座椅缓缓地向后倒去,放平了。
一种极其荒谬的“既视感”,突然撞进了我的脑子。
就是这个座位。
妈的,今天早上。
我们出发去“桃源乡”之前。
那个因为童年创伤而“性瘾”全面爆发的惠蓉就是在这个座位上一边发抖一边被我干爆。
而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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