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慧兰的话没说完,“啪嗒”一声,惠蓉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我们紧紧牵着手走在午后喧闹的街道上。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温热,以及手腕上那对金镯子沉甸甸的重量。
一种传承、家庭、和被认可的重量。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而可儿,这个一直被我们保护在身后的女孩,也在最关键的时刻站了出来,撑起了属于她自己的一片天。
回到她那间被我们“净化”过的“样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可儿再也支撑不住,像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咪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林锋哥……”她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我……我好累……”
“我知道,”我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将她抱得更紧,“都过去了。你做得很好,真的,非常好。”
她猛地抬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感激、崇拜,以及……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滚烫欲望。
我们甚至懒得走到卧室。
就在玄关她就踮起脚尖,用还带着泪水咸味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我。
我将她拦腰抱起,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那具魔鬼的身躯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些承载着“伪装”的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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