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深刻话题时,她却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的钱包旁,从里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人民币,“啪”的一声,将那沓钱像砖头一样扔在了电脑键盘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又变回了我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样子。
“喏,林大工程师,”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香烟的熏染而略显低沉,却也因此带上了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这是你这次‘技术咨询’的费用。冯sir从来不让人白干活。”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有点红肿的嘴唇。
“至于……你刚才那场‘物理渗透测试’、‘硬件兼容性调试’和‘高强度压力注入’的费用嘛……”她有样学样地讲着那些似是而非的黑话,嘴角扬起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那个价钱可就不好算了。要不你今天别走了,留下来咱们俩把这张‘账单’,一笔一笔地再好好算算?我感觉,我这套系统……还有很多深层的‘bug’,需要你这样专业的‘工程师’一对一的‘调试’呢。”
她边说,边径直转身走到了窗边,最后随手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背对着我,眺望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给我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
但是,我却看见了。
就在她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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