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
她真的,像一条最温顺、最训练有素的母狗,俯下身,伸出她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皮鞋。
这一幕,通过我眼前的特工眼镜,被原封不动地直播给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儿。
耳机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是可儿那压抑不住的惊叹。
“天……天哪……她……她真的舔了……兰兰姐……她……”
“嘘,”惠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充满了导演般的掌控力,“看好了,可儿,你和这精神病还是不够熟。这才是这个疯女人最真实的样子。她不是在被羞辱,她是在……享受。老公,继续,别停。让她舔,舔到你满意为止。”
冯慧兰的舌头灵活得超乎我的想象。
她不像是在舔一只鞋,更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她用舌尖勾勒出皮鞋的每一个轮廓,将缝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卷走。
她痴迷的神情,似乎让我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革传递到我的脚上,又通过神经末梢,化作一股股燥热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
我的裤裆里,阴茎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彻底苏醒,坚硬滚烫,几乎要将紧绷的西裤顶出一个洞来。
“好了。”我终于开口,制止了她这近乎于变态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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