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的时候,嗓子眼干得发痛,像塞了一把沙子。
空调还在尽职尽责地吹,温度板亮着二十四度,我一直跟惠蓉说二十七就差不多了,但是她从来不听。
闭着眼往旁边摸了一把,摸到床单一片。
抓过手机,九点三刻。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确实好。
不用闹钟,不用看工作群,也不用在刷牙的时候回消息。
货真价实的假日。
我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剪刀合拢的脆响,才趿着拖鞋出去。
客厅的纱帘没全拉开,阳光从中间那道缝里斜进来,正好落在惠蓉的瑜伽垫上。她背对我跪着,双手撑地,正慢慢把腰背往下沉。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洇深了一小块,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
厨房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日常味道,但餐桌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色卡、纸样、布料和软尺占去了大半张桌子,两把剪刀压着卷起来的图纸,一截灰蓝色的提花布从桌沿垂下来拖到了地上。
可儿缩在那堆东西后面,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她身上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右手在平板上画,左手捏着一块布,不时提起来对着窗户看它透不透光。
谁也没理我。
非常好
绕过桌角那卷布,在沙发上坐下,从电视柜下面翻出我心爱的ps5我的装甲核心6买回来大半年,还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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