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薅住王丹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从桌上扯了下来。
扑通。
砸在体操垫上。
然后她慢慢从凌乱的红木桌上溜下来。
十几年前的旧校服,领口刚刚已经差点被她扯烂了,几根线头搭在胸脯上。短裤死死勒在胯骨上,卡出一道深印。
白袜底踩进王丹弄出来的水洼里,黏糊糊地“吧嗒”作响。
惠蓉走到王丹边上,侧身躺下。涂着大红的手指顺着王丹大腿根往下,捂在了那个还在吐水的深色口子上。
王丹猛地哆嗦了一下,大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惠蓉生生掰开了。
我一时没明白惠蓉的意思,没吱声惠蓉就这么光着身子歪在一边。她伸手在大腿根上挠了两把,接着,那只手毫不客气地糊进了王丹那两片黑黝黝的蚌肉里。
“唔……”
王丹的眼皮往上翻了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分外刺耳。
她一边在王丹的骚穴里狠抠,一边直勾勾盯着我。
光溜溜的身子,圆滑的屁股在粗帆布上来回摆动。
接着,她干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
惠蓉两手拽住那块厚重的体操垫,往上一拉,直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和整个上半身。
我愣了一下。
厚重的帆布垫底下,传出她发闷的声音:“老公,进来。我 想 要。”
当然,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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