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嫌苦。”
惠蓉握着自己的杯子,终于露出一点真笑,很短。
“我嫌苦,你就往自己杯里加糖?”
“因为你总拿我的喝。”王丹说,“第一次进仓库那晚,你手抖得杯子都端不住,洒了半杯。我后来又给你加了一勺。”
话一出口,她停住了。惠蓉脸上的笑也没了。
但我觉得王丹就是故意说的,她还抬眼偷瞄了我一下“看他干什么?”惠蓉问。
“没什么。”
“我们以前怎么玩的,喊了哪些人来,你不是都跟他说过吗?”
“蓉蓉。”
“我记错了?”
“没有。”
“那我再帮你回忆一下?第二次还是你拉我去的?”惠蓉看着她,“后来看的那张碟是不是我自己带的?门是不是我锁的?”
“别说了。”
“你又怕什么?林锋知道我后来自己去过。这些事我在他面前都认过,用不着你替我遮掩。”
她说得不快,声音甚至比刚进门时还平稳。
但王丹每听一句,手里的杯子就往下沉一点,好像里面藏着什么重若千钧的玩意儿我都想不起了,她当初是不是也是从那扇仓库门开始一件件往后讲,讲到最后,讲到在我面前跪下。
还好现在她额头没留个疤。
王丹又喝了一口咖啡,像是想把刚才那句话咽回去。
“都过去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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