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冲出电梯以后就没停。我落在她身后半步,得稍微加快些才能不被甩开。
从小文说出“法兰克福”开始,她没再碰嘴唇,也没再整理头发。刚才还搅在一起的紧张、难堪和那点不好说的期待,全被“法兰克福”挤到了后面。
我按了按西装内袋里的充电宝。可儿出门前让我情况不对就打电话,现在这肯定算不对了。
这地方原本是给三个成年人办坏事的。坏事还没开始,负责准备场地的王总已经准备跑路。
惠蓉走到办公室门前,握住黄铜门把,停了两秒才压下去。
锁舌咔地弹开。一股潮纸和旧海绵的味道先涌出来,底下还压着没散干净的化学味。我闻过这个味,可儿那两瓶做旧喷剂就是这样。
惠蓉推开门,我等她进去,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上。
这间豪华的总裁办公室搭配得实在有点精彩,像异变到一半的体育仓库。真皮沙发和几把会客椅全贴墙放着,玻璃茶几挪到了会客柜旁边,四只桌脚下都压着同色的毛毡滑片,尖角还套了透明防撞胶。
显然行政觉得保护王总的家具,比还原什么旧仓库要紧多了。
房间中间铺满乱七八糟的蓝色体操垫。木箱、牛皮纸袋和成捆的旧报纸堆在四周,几盏台灯直接放在地上。布线倒专业,电线沿着垫子接缝压好,再用胶带一段段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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