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什么也没说,把那张快被她玩坏的访客卡塞进风衣口袋。手伸出来以后,在衣襟上抚了两遍,把并不存在的褶皱压平。
二十六。
二十七。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次她掌心没刚才那么凉了。
“到了以后,”她说,“先让我说。”
“行。”
“你不要替她解释。”
“行。”
“也别替我解释。”
“可以。”
“还有——”
叮。
二十八楼到了。
电梯门向两边滑开。
外面没有人。
深灰色地毯一直铺到走廊尽头,两边工位的灯全关着,只剩应急指示牌亮着绿光。
总裁办公室那扇双开门下面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安静得很。
惠蓉刚才没说完的话停在嘴边。
她看了那扇门几秒,猛地冲出电梯。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我跟在她旁边。
原本以为推开门,迎接我们的会是一场准备了很久的成人节目。
现在看来,节目单得先改改。
第一项——
抓住一个连夜出逃的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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