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消失了,但留下来的东西更让人不舒服。
像一间收拾得太干净的病房,床单平整,窗户关着,里面没人。
“我算准了?我怎么可能算得准。”她摇摇头,“你们说的内耗、愧疚、牺牲,我能理解,能识别,但我感受不到。如果我真这么能掐会算,我宁可先算算我和我妈的关系。”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要是真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的感情,我也不会像个傻逼一样,被你和那位冯警官按在八角笼里肏得连我外婆叫什么都忘了。”
虽然我知道她有时候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我一时有点接不上话。
“我不是看笑话,也不是先知。”安娜靠到墙上,声音低了些。“我只是比较熟练的处理数据。你刚才倒出来那么多东西,根据时间线、行为轨迹、关系强弱,可以推出一个可能性更高的结论,事情就是这么单纯。”
这番自述不是卖惨,也不是装酷。倒像把胸口拆开指着里面告诉我:看,林锋,我这里就这样,别指望它开花。
我刚烧起来的火就这么被她不合时宜的坦诚硬生生压下去一截。
“那盲盒呢?”
我把杯子放到床垫边上力气重了点,杯底陷进去一截。
“慧兰和王丹惹出来这个荒唐局,你也算不出来?”
提到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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