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认识这个人,他是韩俎的亲哥哥韩鼎。与韩俎不同,韩鼎是练武奇才,对武功兴趣极大,非常的勤奋,而且从来没有折磨过自己。因此月夕对韩鼎倒是没有什么坏印象。
只不过那也是在今天之前了,眼前的韩鼎脸上挂着和梦里的韩俎相似的笑容打量着被绑住的自己,让她发自内心的感觉厌恶。
“可惜了,明明再坚持三天你就不用再受罪了,非要反抗,结果落得如今的下场。”话虽这么说,可韩鼎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惋惜,反而有一丝兴奋隐藏其中。
三天?对了,再过四天就是自己十四岁生日了。
月夕想起自己刚被抓来的时候事。
那时候她和村里其他的孩童被关柴房里,有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挨个询问着他们的生辰。当得知自己再有一个多月就满十四岁时候,那位大汉兴冲冲的离开了柴房。没多久,听水观的观主韩释清就和大汉一起来到了柴房,摸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兴冲冲的说说着诸如什么元阴圆满,帮韩鼎突破,不可破身,飞升之类月夕听不懂的话。后来月夕才从韩俎那里听说是要让她成为韩鼎的侍妾之类的话。这也是这一个月来,韩俎没有强上自己的原因,据说和她一起被抓来的不少女孩都都被韩俎玷污然后杀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如果让月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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