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哀鸣着,用象牙乱挡,可还是被砸得骨刺断裂,血浆喷涌。
它的动作越来越慢,庞大的身躯退到角落,四肢一软,“轰隆”一声倒在地上,似乎没了动静。
尘土渐渐落定。
我悬在半空,喘着粗气,念力收回,脑袋微微发烫。大象一动不动,血泊在它身下扩散,暗红的,带着热气。
脑袋被我最后一次念力轰击砸得血肉模糊,脑浆混着血水流出,像一颗被砸烂的西瓜。
我深吸一口气,飘下去。
我有些自豪,再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它时落荒而逃的样子了。那时候我只能带着五小只拼命跑,现在,手下败将而已!
我缓缓落地,脚踩在血泊里,黏腻的触感顺着鞋底往上爬。念力再次凝聚,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大象的脑门上。
“轰——!”
它庞大的身躯最后晃动了一下,血浆四溅,溅了我一身。象头歪向一边,眼睛彻底失去光泽,一动不动。
死了,彻彻底底。
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却很快被更大的问题取代。
这东西,该怎么带回去?
它虽然看起来瘦骨嶙峋,但体型摆在那儿——近十米高,像一座趴着的肉山,沉重得可怕。我试着用念力托起它。
操!
好消息,能举起来。
坏消息,咬牙切齿地坚持不到十秒,脑子里就像被重锤砸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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