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冲向张灵灵。
她躺在血泊与冰渣里,冰蓝的身体蜷缩成防御姿势,巨乳剧烈起伏,蓝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迅速冻成细小的冰珠。
她的伤比上次轻多了——没有血肉模糊的大豁口,没有爆裂的乳房或撕碎的腹腔,但是我感觉刚才那一下估计连楼房都能抽爆,。
透过她半透明的苍蓝皮肤,我看得清清楚楚:
骨头断了太多。
肋骨断好几根,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左臂骨折成两截,蓝色的血脉在皮下疯狂跳动,试图修复。
她的蓝瞳半睁,看着我,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嘶……嘶……”声,像在安慰我别担心。
我蹲下身,轻轻抱起她冰冷的身体,她比平时重了,像一尊冰雕。
“没事……我在这儿。”我低声说。
没办法,只能让她在这里修养了。
血肉母树脚下。
这个百米高的妈妈正静静俯视着我们,触手悬在半空,没有再攻击,只是轻轻摇晃。
我把张灵灵抱到母树根部最柔软的肉壁凹处躺好,她蓝瞳望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像在说谢谢。
张灵灵似乎因为没有皮开肉绽的伤势,并灭有被冰层包裹住,只是在沉睡。
我坐在她身边,背靠着母树的肉壁,抬头看向那张巨大的、闭目的脸。
“……谢谢你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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