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舌头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粗暴却精准,每一次卷动都从根部一路缠到顶端,再猛地一吸,把龟头死死锁在管口深处。
颗粒刮过鳞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痛并快乐着,烫得我脊椎发酥。
她金色竖瞳死死盯着我,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咕噜。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巢穴里回荡,混着她喉咙里低沉的咕噜。
她金色竖瞳死死盯着我,带着浓烈的味道,舌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颗粒刮蹭的频率高到让我腿根发软,龟头被管口吸得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般堆叠。
我低吼着抓住她头骨王冠,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妈……要……要射了……!”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舌头猛地缠到最紧,管口死死箍住龟头,内部肌肉疯狂蠕动,像一张贪婪的肉洞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再也忍不住。
“啊——!”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直射进她舌头管口深处。
妈妈的舌头剧烈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榨出更多,颗粒倒刺死死卡住柱身,确保一滴都不漏。
她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滚烫的精液顺着舌管流入她喉咙,烫得她低低嘶吼,声音里全是满足。
射完后,她慢慢松开舌头,舌尖在龟头上一舔,把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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