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随时要塌,墙只剩半边,晨风呼呼往里灌。
我拍拍妈妈的胸口,艰难地从她怀里爬出来,指了指头顶的大洞,又指了指外面。
“妈……咱得搬家。”
妈妈歪着头,金色竖瞳眨了眨,完全没听懂。
我干脆直接爬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巨大的脸,额头抵着她冰凉的骨质凸起,一字一句地说:
“家,塌了,我们得找新窝。”
她终于动了动鼻翼,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
我环顾这满目疮痍的家,最后一眼扫过那个被妈妈撞得稀烂的巢穴,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曾经的记忆里的屋子,现在也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飘到洞口,回头冲妈妈伸出手:
“走吧,妈。咱们去新地方……重新筑巢。”
还有一个问题,这层肉壁怎么办?
我把手掌插进肉壁的缺口,依旧温润,仿佛有生命一样吸附在我手掌上,把硅胶一样破碎的肉块举起来给妈妈看。
“咕……”
妈妈慢慢爬起来,庞大的身躯把剩下的地板压得咯吱作响。
她低下头,把长舌深深刺进那团残破的肉壁。
“噗嗤——”
暗红色的肉壁像被活化一样,瞬间软化成浓稠的液体,顺着舌头疯狂涌进她的口腔。
“嗯!?”这还能回收啊。
舌头表面那些细密的颗粒状突起像吸管一样,把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